是情话没错,“莫不是在你看来,本宫的情话是不走心的?你真是……”他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说她。
“你若早将你是女儿身之事告诉本宫,何至于有这么多麻烦事。”还让他以为她是与普通男子不同……
“我又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子,哪里敢冒这个险?倘若你喜欢男子,知晓我实是女子后不再如此待我,我又当如何?再说,还不是你自己蠢,天阉?练能使得身子变柔的心法?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楚桀阳眼角微微一扯,颇有几分尴尬。
不过她这番话倒是印证了一件事,定定盯着她的眉眼,手依旧抚在她脸上,“你心里一直有本宫?”
若非如此,又怎会这般在意他知晓她女儿身后的态度。
被他这么直白的问出来,樊筝突然有些难为情,就是不说话。可她不说,他就逼着,好似定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一般。
“回答本宫,可是因为你心里一直有本宫?再有,你当初去叶家求亲可也是因为本宫?”
樊筝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难道你以为我还能娶个女子为妻不成?再则这天下之大,优秀的女子何其多,我若有心求娶,会去求娶一个有婚约之人?还是同太子有婚约的。难道我看起来有那么蠢?还是说你以为我当真对叶瑜痴情到那种地步?即便明知会被拒绝也还是要去赌一赌?”
“……”他当初就是以为她对叶瑜情根深种。
一看他的表情,樊筝就知他在想什么,很是有几分无语,“在那之前,我连叶瑜长什么样都不知。”
“所以阿峥这都是为了本宫?”
楚桀阳的笑晃到了樊筝,忘了有多少年他不再这般不染尘埃的笑。他这一笑,当真应了从前世人给他的那句“公子如玉,宛若谪仙”。
就在她这一晃神间,面前的人凑近,唇瓣便被对方含住。
这个吻很轻很柔,她能感觉到他的欣喜和激动,就这般仰着头任由他捧着她的脸吻着。
这个吻结束时,两人已倒在床榻上,她被他压在身下,气息都有些紊乱。
他并未继续,而是撑着身子就这般看着她,“阿峥,有一事我一直心有疑惑,当年你为何将我拒之门外?分明在那之前你我并无任何争执。”
他不问还好,一问樊筝就来气,“你也还记得我们之间并无争执,那你作何连定亲这样的大事都不与我说一声?”
不过她最气的还不是这个,“你可知那时祖父刚离世,我没了唯一的亲人,却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应付山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在我伤心痛苦与家中叛徒斗智斗勇的时候,你却温香软玉在怀……”
“没有温香软玉在怀。”
“这是重点吗?”
“你可知祖父临终前与我说过,你是个良人,让我与你在一处。我都本已打算好将我是女子之事告知你,可我尚未出山庄,便接到陛下已给你与叶瑜赐婚的消息,你可知我当时是何心情?我没了亲人,在我心里你便是唯一的依靠,可是你却成了别人的……”
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是一庄之主,身上责任重大,又刚将大权握在手里,自不能叫旁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所以她连眼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对……对不起,我不知……”第一次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楚桀阳有些手忙脚乱,一边用手帮她擦着眼泪,一边胡乱的吻着她。
吻落在她额头、眼角、鼻尖、唇上。
“我当时并不知你心意,也未意识到自己对你的心意,对父皇的赐婚也未放在心上,才没当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