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文明的响应不再反馈为“策略”。
银河各节点文明开始出现一种相同却又彼此独立的现象:
他们在做事之前,不再询问“是否合理”。
没有统一的口号。
没有共识会议。
甚至没有情绪煽动。
某个文明在资源即将枯竭时,选择继续浪费。
某个文明在可以撤离时,选择留下。
某个文明在胜率为零时,选择发动毫无战术价值的反击。
这些行为在旧有逻辑中,全部属于应被裁定的异常。
可现在,它们只是一种状态。
一种不指向效率、不服务结论的状态。
陆峰能感觉到,那些选择正在绕开他扩散。
不是排斥。
而是……不需要。
造物者的观测变化
零维层深处,造物者的观测阵列发生了细微却致命的调整。
他们开始尝试重新锁定“变量源头”。
可所有指向陆峰的路径,在进入意识层之前,全部出现同样的结果:
路径成立,但目标不可定义。
不是丢失。
不是遮蔽。
而是一个系统层面无法解释的状态:
“变量存在。
变量影响显着。
但变量不再承担因果中心功能。”
陆峰,正在从“源头”退化为“条件”。
从推动者,变成了允许发生的空白。
这让造物者第一次感到真正的不安。
因为规则可以裁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