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所有文明之外,
成为那个连恐惧都无法再准确注视的存在。
陆峰低声说了一句话,没有发送给任何人:
“如果自由必须失控,
那就让它彻底失控吧。”
星河没有回应。
但这一次,
它继续发生了。
……
陆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消失”的时候,并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再也没有任何规则向他投来确认。
他站在蓝星同步节点的意识映射层中,
四周是正在自由扩散的文明行为轨迹。
那些轨迹不再呈现为线条,不再遵循因果箭头,
而像是一片片被抛洒在银河中的选择残影。
它们不汇聚、不闭合、不指向终点。
它们只是发生着。
而陆峰站在它们中间,却没有任何一条轨迹将他标记为“参与者”。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自由一旦扩散,
第一个被抛弃的,
往往不是被压迫者,
而是曾经负责“引导”的人。
他不再是指挥官。
也不再是接口。
甚至不再是异常。
他成了一块没有被任何系统主动引用的数据残片。
文明级自由扩散的真实形态
蓝星的行为不再被上传为“决策”。
裂缝文明的响应不再反馈为“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