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真的不知道她要红花是想害人啊。”
“她告诉我她是用来做菜的,所以我才给她的。”
“我给她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不能多放的。”
女人跪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她后悔了,后悔没听公公的话,为了那十块钱就轻易把药卖了出去。
林苒听完女人的话,只是转身问马德福。
“我证明了她有心害人,并付诸行动,最多能判到哪种程度?”
马德福看看林苒,面露难处,“因为你没有收到实质伤害,所以她顶多就送到农场关几年。”
这还是运气好的情况下。
若是裴家人比时宴礼先到了,估计农场也送不进去。
这就是有势力和没势力的区别。
不是他一个小局长能左右的了的。
他能做的也就是帮林苒审问一下裴栀漫。
林苒也知道裴栀漫背后的势力应该不容小觑。
自己很可能到最后会拿她毫无办法。
但让林苒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那绝对不可能。
有了足够的证据指认裴栀漫。
裴栀漫就不说话了。
但她脸上仍然不见害怕之色。
林苒见状,直接跟马德福要了特权,把裴栀漫关进了小黑屋。
另外又让时茜袖去找了老鼠,然后也一并放进了小黑屋里。
很快,小黑屋里就传出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林苒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的郁气终于疏散了一些。
不是有精神病吗?
那就病的更彻底一些吧。
不过林苒也是有分寸的,感觉裴栀漫快要过去的时候,就叫人把她提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