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裴栀漫,请你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有没有往送给时茜袖同志的糕点里放大量红花?”
裴栀漫面上无所谓的回答。
“放了,我喜欢红花的味道,所以我往糕点里放点红花怎么了?”
“所以你承认自己有想害人的想法?”
其中一名警察追问。
裴栀漫满脸无辜,“你们在说什么?”
“红花难道不是调料吗?”
“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是想害人?”
裴栀漫一通狡辩。
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知道红花的功效,并且故意害人。
所以两名审讯她的警察只能败下阵来。
审讯室外,林苒正皱着眉头看着裴栀漫。
她认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她与时宴礼第一次见面时,对时宴袖哭闹打骂的那个女人。
林苒有心想进去听听审讯情况。
但作为报案人,她只能站在门外等消息。
很快,李刚就带着一个神情慌张的女人回来了。
“查到证据了吗?”
林苒问李刚,眼神却盯着他身后战战兢兢的女人。
李刚闻言点点头。
“我们按照你说的直接去走访了县里一些过的不太如意的老中医。
问了一圈,就查到了她身上。”
李刚指指身后的女人。
女人一听完他说的话,立刻就跪在地上哭诉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