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态度更热切,而且有些心急,直接向苏灿灿借那天竺书看。
苏灿灿大方地说:“我暂时只有一本,上面有图,也有天竺字。”
“等我临摹两本,把天竺字翻译过来,再送给你们。”
彼此暂时都挺高兴,但她们没料到半个月后,大少奶奶会把自己练得受伤,还伤得不轻……这是后话。
——
两天后,唐风年和赵宣宣离开京城,王玉娥把唐母留在京城,理由就是:“赶路太辛苦,万一风年下次又被皇帝召来京城问话,你又要跟着他跑过来,跑过去,多累啊!干脆留在这边,反正咱们可以作伴,还能逗孩子玩。”
“你喜欢猫,明天让孩子爷爷给你买两只小猫回来玩。”
分别时,唐母拉着赵宣宣的手,舍不得松开。
赵宣宣哄她,说过些日子,肯定又能一家团聚。
王玉娥在旁边劝。
等赵宣宣和唐风年乘坐的马车跑远了,唐母像孩童一样哭鼻子,眼泪流个不停。
卫姐儿好奇地观察她,终于发现一个比自己更爱哭的人。
巧宝搂着祖母,一边哄,一边帮忙擦眼泪。
“祖母,放心,爹爹和娘亲肯定会找机会来看咱们。”
“不怕不怕,家里热热闹闹,爷爷奶奶都在这里,还有立哥儿,卫姐儿,石奶奶……”
“好多好多人。”
“等到晚上,我和你睡一起,好不好?”
……
赵东阳在不远处唉声叹气,但懒得说啥。
他不是嫌弃唐母,毕竟自个儿也是个老人、病人,但他不喜欢家里有人哭哭啼啼,除非那是爱哭爱笑的小娃娃。
大人哭和小娃娃哭,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
比如,看见卫姐儿哭,赵东阳就心软,千方百计地哄。
比如,看见唐母哭,赵东阳就觉得心烦,暗忖:孩子奶奶真是多事,何必非要把亲家母留下来?人家愿意去哪就去哪呗!折腾来,折腾去,她不高兴,咱们也不清静。
他此时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堵起来,但又不敢当面发脾气。
如果他对唐母发脾气,王玉娥肯定要对他发脾气,说不定晚上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
石夫人也帮忙哄唐母,拿湿帕子给她擦脸上的泪花。
巧的是——唐风年今天上午离开京城,石安却恰好在午后回到京城。
听说自己与徒弟错过了,石安顿时从归家的欣喜若狂变成愁眉苦脸,着急地问:“风年离开多久了?”
他心想:如果我骑马去追,还能不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