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躲在什么地方伤心呢?
“别叫人跟着。”
“嗻。”
苏培盛真觉得这差使越来越难干了。
“皇上,咱们去哪啊?这地方太大了,要不奴才把小厦子,王贵叫来一起找?”
“你是想让后宫的女人全都知道吗?老实跟着。”
皇上果然在昭仁殿见到了小碌子。
苏培盛照例叮嘱了值夜小太监,不许泄露皇上夜里来过,就老实地在外面守着。
皇上一个人向里面走,穿过一排排幽暗的架子,就看到了一盏烛火。
那在烛火下夜读的人正是安陵容。
“仔细看多了眼睛疼。”
安陵容忙起身欲行礼,皇上却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
“没有外人,不用行礼了,跪来跪去的,朕怕你膝盖疼。”
皇上伸手想替她把书册收好。
“皇上别动。”
安陵容低声道,那声音有些发颤,皇上立时知道她哭了。
叹了口气,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安陵容把双手环在皇上腰际,像一个溺水之人,攀住了一根浮木。
渐渐地,皇上觉出了胸前的湿意。
“容儿,你不要过于担心,朕虽然将你父亲下了大狱,但已让夏刈飞鸽传书,对他照顾有加。”
“嫔妾多谢皇上。”
安陵容心中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安比槐是这个身体的生身父亲,怎么也得想法子救他。
“只是,容儿,淞阳县时疫严重,你的母亲……”
安陵容蓦地抬起头,瞪大了哭肿的双眼。
“皇上,嫔妾的母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