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扶着皇后,眼见四下无人,悄悄的说道。
“剪秋,这事不能高兴太早,你想想,齐妃已经顶罪,富察贵人为什么针对月嫔?她的疑心从何而起呢?”
“娘娘,咱们的法子并无漏洞啊?”
皇后边走边想,仔细推敲,却也是摇头。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呢?
…………
“华贵妃娘娘金安。”
“苏公公?你怎么来了?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回华贵妃娘娘,皇上今日前朝事务繁忙,特意让奴才先来回禀娘娘,今夜不来翊坤宫了,要夜里看折子。”
“知道了,苏公公也提醒着让皇上休息。
“嗻。”
苏培盛退下。
华贵妃倒没有不悦的神情,反倒对为她梳头发的颂芝笑道。
“哎,也是,听说月嫔的父亲被下了大狱,最妙的还是由富察氏一族抓到的,狗咬狗一嘴毛。”
颂芝乖巧地奉承道。
“她们活该,尤其是那个月嫔,除了长得像个狐媚子,论家世,给咱们年府提鞋都不配。”
“淞阳县丞之女,还想在这后宫翻身,麻雀变凤凰,做梦!”
华贵妃心中极是痛快,又叮嘱颂芝。
“哥哥的法子虽好,但未免太麻烦了些,告诉小印子,把那东西看仔细了,别跑出来,坏了大事。”
“奴婢知道了。”
…………
“皇上,延禧宫,侍院,都寻不见月嫔娘娘。”
苏培盛愁眉苦脸地来回报。
皇上起身,望望架子上的西洋自鸣钟。
夜深了,小人会去哪里了?
她一个人躲在什么地方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