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景哥儿好了,她非让景哥儿将这个女人休了不可!
卿清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她清楚的知道陆老夫人心里想着什么,却一点儿也不担心。
哪怕是孟淮景醒了,她也不怕。
经过昨日,她已经明白了,如今可不是她离不开孟淮景的时候了,而是孟淮景离不开她!
……
陆老夫人来到江家,求见江揽月。
杜若想到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陆老夫人,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老太太也会求人了?我还以为她一辈子这么厉害呢。”
江揽月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却道:
“不奇怪。为了她的儿子,别说是上门来求我,只怕若我真叫她跪下,她也能跪得。”
杜若也想到陆老夫人对孟淮景的纵容,认同的点点头。继而又道:
“谁让孟淮景自己作死,引来圣上责罚。不过,圣上真是个圣明之君,还肯为您出气。”
江揽月但笑不语——圣上哪里是为了她出气?只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罢了。
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她还是要感谢圣上。
听说,圣上的人走了之后,孟家就请了太医,当天半夜还想出去,不过被值夜巡防的士兵给拦住了。
第二天天刚亮,便又出了门。
大家都在传,孟淮景性命垂危。
她原本还有些不信。不过端看如今连陆老夫人都肯放下架子,来江家找她,可见这个消息是真的。
来传话的人还等候在外头等待回话,南星问道:“姑娘,您要见孟家的人吗?”
“见她做什么?请她出去吧。”
南星忍着笑道:“门房根本没叫她进来。”
江揽月闻言,果然高兴:“是个懂事儿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