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闻言,果然高兴:“是个懂事儿的,赏。”
孟家跟江家闹翻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更别说前两日孟淮景还对江揽月当众侮辱。
如今将孟家的人拒之门外才是正理儿,否则外头的人还以为他们江家没有半点脾气!
南星闻言,点头出去了。
陆老夫人站在江府门口,满心忐忑。
她平日里虽然嘴上不服输,但心里却并非没有数。
且不说之前江揽月还在孟家的时候受了多少委屈,只说江揽月离开孟家之后,她自己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
还有,几日前,孟淮景才在街上那样言辞激烈的侮辱江揽月。
——因而,她今日求上门来,心里是忐忑的。
若是换做从前,她亲自上门,却被江家的门房拦在门口,怎么说也得大作一场。
但今日她却一句也不敢吭,只能瞪着江府的大门,满心焦灼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她有些忍不住想再次去叫门的时候,里头终于有了动静。
却是江府的门房,将门开了一条缝,冲她摆了摆手:“我们家姑娘说了,不见。您请回吧。”
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一个这样的消息,陆老夫人十分不能接受:
“你没有说,是请她去帮忙救命的吗?”
“说了啊。但谁告诉你我们大姑娘一定会去救了?”门房翻了个白眼,将门关上了。
陆老夫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扑上去,用手疯狂的捶着门。
“纵使我们之前有些不对的地方,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
江揽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见死不救?你这样的人还说什么医者仁心,你配吗?!”
这话传到江揽月的耳朵里,她却一点儿不在意:“不用管她,我配不配,她说了不算。”
杜若却气得不得了:“话虽这么说,可难道咱们就任她骂?”
“你气什么?她骂得越凶,说明孟淮景的病情越凶猛。她现在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只怕回头还是得放下面子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