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息怒,拙荆虽然是霍老前辈的外孙女,可是自从嫁进侯府,许久不动用医术,对于行医之道多少有些陌生了,还请您不要怪罪。”
竟然一点儿都不为她辩驳,言下之意还隐隐说江揽月之前治好长公主,都是运气。
江揽月心中冷笑,她最清楚孟淮景的意思,趁着圣上震怒,添油加醋,最好现在将她赶出宫最好!
她怎么能让他如愿?
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她看着圣上,老实道:
“其实,是小时候,外祖父治愈过一个得了怪症的病人。而上次元安郡主说起太后的病时,揽月便觉得太后的症状与这怪症十分相似,八成便是一个病。
若果真如此,揽月是有把握的——当然具体如何,还是得亲自看过太后,方能知晓。”
“原来是这样。”圣上点点头,若有所思。
永乐长公主趁机道:“皇兄,揽月这个孩子,我是知道的,最是谨慎的,她既然这么说,定是有几分把握了——不如让她赶紧去帮母后瞧瞧吧?”
“皇妹说的是。”圣上这样说着,目光再次看向孟淮景,仿佛才想起来自己也叫了他来似的,眯着眼睛笑:
“还有冠医侯……你才递了折子进宫,说是对太后的病,已经有把握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孟淮景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他写折子的时候,的确是满满的把握。可是现在……
他心里纠结着,却只能点头。
他虽然猜测圣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是因为见她治好了长公主。
若其实什么也没有,那他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孟淮景定了定神,方才拱手,朗声道:“启禀圣上,的确如此。”
圣上心里冷哼一声,眸子里精光闪烁。
“既然如此,那便派你跟你的夫人一块儿,去给太后治病。
你们既然是夫妻俩,不如趁此机会比试一番吧……便看谁,能说出来太后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