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的轻轻也察觉到动静,抬头望去,便见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身影。
是孟淮景!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便像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景哥哥!”
孟淮景也看着这堂上的人,更是一眼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娇弱身影。
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饱含屈辱,发髻凌乱,狼狈不堪。
与稳稳坐着、雍容端庄的江揽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此情境,不用人说,孟淮景的心里已经浮现出许多江揽月恶毒的折辱卿清的画面,顿时怒发冲冠!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卿清的手臂,将她从地上带起,拥入自己的怀中。
卿清惊呼一声,手中捧着的茶杯失手掉落,孟淮景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恶狠狠的瞪着面前坐着的人:
“江揽月,你怎么如此歹毒!卿清才进府第一日,你便忍不住要折磨她了吗?”
茶杯摔落在地,茶杯未碎,但里头的茶水却尽数倒了出来,洒落在四周,溅到了江揽月的月白色的罗裙上。
江揽月看着那上面醒目的茶渍,忍不住皱了眉头,看向孟淮景的时候,目光便有些怒气:
“我折磨她?敢问侯爷,我若要折磨她,怎敢当着老夫人的面?方才她是按规矩,给我敬妾室茶……”
“我说的不是这个!”孟淮景打断她的话,“我说的是方才,你居然敢让你的婢女,当众扒她的衣裳!”
若不是烟柳悄悄想办法,去叫杨光给他送信,他还被蒙在鼓里!
然而纵使匆匆赶回来,也已经晚了。
想到自己珍爱的人,居然受此大辱,孟淮景恨不得一剑将江揽月劈了!
然而他到底还剩些理智,知道江揽月动不得,于是将怒火全部发泄在办事的杜若身上。
他转头望向杜若,发狠道:“来人,这贱婢居然敢犯上,将她拖出去,给我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