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看着手里的包子,她想骂人。
不是,谁不让你吃了吗?
你吃就是了,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与她一桌吃饭吧!
紧接着,她就得到了答案。
那人已经坐到她对面了,先是看了看姜榆的粥碗,然后又看他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子。
那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我的粥呢?为何不给我本侯盛粥?”
姜榆无语。
只能起身又去盛了一碗。
“多谢!”
姜榆一愣,没想到他会道谢。
她挤出一抹笑,“侯爷是贵客,应该的。”
两人相对而坐,姜榆知道他们这些贵人吃饭都有食不言的规矩。
所以并不打算说话,只想快些吃完饭去作坊。
“对不住,之前与你说好的事,可能要失言了。”
饭吃到一半,对面的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姜榆茫然抬头,“啊!”
“原本计划最近让你带着孩子们去燕州祭祖的,但现在的情形怕是不合适了,等三个月后我再派人来接你们。”
姜榆恍然,原来是这事啊,也对,这老皇帝驾崩,百日之内还要禁止一切祭祀活动。
刚好她也不愿意去,爽快道,“没关系,这事不急。”
从她说话的语气,燕忱听出她似乎还很庆幸。
先前还温和的神色突然蒙上了一层冷意。
姜榆觉得这屋里的气温突然降低了好几度。
原本还想再吃个包子的,也歇了心思,她还是快走吧。“那个侯爷,你慢用,一会后院的婆子会来收拾,外面天热你身上还有伤,就回屋歇着去吧,我要去隔壁的工房看看。”
姜榆怕他在外面晃悠把庄子上的人吓到,也担心庄子上的人没规矩,再触犯了这贵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麻烦的都是她,所以觉得他还在屋里待着为好。
这话落到燕忱耳里就理解成了姜榆这是在关心他的伤势,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点点头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