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忱掩住刚才姜榆带给她的惊讶,慢条斯理的穿好里衣,坐下开始吃面。
姜榆回到自己房间时还在想刚才燕忱的态度,及那句以后会熟的是几个意思?
这人难道是想跟自己过日子?
当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吓的她大脑都短路了。
后来仔细想想觉得或许是太自作多情了,用姜老汉的的话说,人家可是贵人,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跟自己一个生过孩子的农妇日子。
一定是自己被男色迷惑导致大脑缺氧,才理解错误的。。。。。
姜榆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直到眼皮子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一房之隔的燕忱吃完面后,没有立即安置。
刚才姜榆看他吃饭就退出去了。
饭后他打开了衣柜,看到里面替换的衣服,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半个多月辛劳在这一刻统统消除。
皇上是在他出京的第二日驾崩的。
其实他在京城多待几日也无妨,因为他是因救太子才受伤的。
可中秋那晚他待在空荡荡的侯府觉得压抑。
那一刻姜榆的身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脑海。
顿时有了离开的念头,他已经成亲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人。
次日一早侯府的马车就离开了京城。
他都没来得及跟静怡说一声,只吩咐他的人暗中保护太子府,便一刻也不想等了。
在路上坐了五日的马车,伤口好了些便换了快马。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拿上换洗的衣服,去了灶房,自己先把碗筷刷了,也不烧热水,在灶房提了一桶凉水就去了净房。
……
这一夜姜榆和燕忱睡的都很好。
特别是燕忱,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然而这一夜可苦了万叔。
他这一夜几乎是没有合眼,就怕姜榆在前面被欺负了,他好第一时间听到动静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