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冲老钱眨么眨么眼,老钱会意,狭促的笑着点头,“成,知道。”
瞧见李乐和老李,成子往出走,老钱忙又招呼一声,“淼弟。”
“啊,咋?”
“给,”老钱从兜里摸出把车钥匙,扔给李乐,“你在长安也没个车,不方便。这给你用。”
李乐接住钥匙,是那台丰霸,“你给我,你呢?”
“嘁,在长安,我还能没车开?”
李乐也不矫情,把钥匙揣进裤兜:“行,那我开走了。谢了,钱总。”
“尅气撒伲么。”
出了酒店旋转门,暑气如同等待已久的兽,温柔又固执地包裹上来。
白日的灼热褪去些,换成了沉甸甸的、带着城市呼吸的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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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已经出了旋转门,扭头喊了声,“儿砸,我们先去,你跟着。”
“诶。”
一出酒店门,热浪像一堵墙,轰地拍在脸上。下午五六点钟,太阳斜了,但余威犹在,地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空气。停车场里,车辆的铁皮外壳摸着烫手。
车里,热烘烘的空气裹着皮革和空调清洗剂的味道涌出来。皱着眉坐进去,打着火,把空调拧到最大,风呼呼地吹出来,扑在脸上、脖子上,过了十几秒,才渐渐转凉,带走皮肤上黏着的薄汗。
李乐等温度降下来些,才挂挡,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跟着红绿灯的节奏,走走停停。
“今年夏天,饮料那块儿,情况怎么样?”李乐捏着从酒店拿出来的小蜜蜂绿茶,喝了几口,
成子往后靠了靠,“挺好。”他回答得简练,但两个字里透着底气。
“挺好。咱们布局早,从去年底就开始用赠送冰柜来带动、占据终端资源。上半年一共送出去一万三千多台冰柜,覆盖了全国主要的二三线城市和部分乡镇网点。再加上从去年开始的广告持续投入,从四月份夏季入季开始,每个月的销售额都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五成还多。”
“得亏豫省、鄂省、鲁省几个新生产基地陆续投产,产能跟得上,要不然,指定断货。”
说到这儿,成子报出一个数字,“6、7、8三个月,财务那边初步拢了拢,已经破了十二个亿。照这个势头,全年三十个亿,不成问题,而且,按这个速度,到今年底,饮料这块儿就能和咱们食品业务持平,明年……肯定超过去。”
“行啊。没白折腾。那销售网络呢?”
“按咱们制定的计划,按部就班,”成子语气梗笃定了些,“系统上报的数字,到六月底,全国各省,直营加代理商的基层铺货点,已经破了三万五千个。”
“饮料这块儿,平均一个点,一天的流水在一百五到两百块左右。虽说跟康娃农可乐这些大头比,咱们单点产出还有差距。但放在国内饮料行业二线阵营里,咱们这网络密度和终端控制力,算是头部了。而且……”
他侧过脸,看向李乐,“在部分区域,部分消费群体里,咱们的市占率比他们还强。尤其是下沉市场,乡镇农村的小卖部、夫妻店,还有城市里年轻人扎堆的学校周边、网吧、新小区,咱们的货摆得显眼,促销活动跟得紧,牌子慢慢立起来了。”
李乐目光看着前方缓缓流动的车河,“这就好。下沉市场是基本盘,年轻人是未来。把这二者吃透,根基就稳了。别人在电视上砸再多广告,终端货架上要是看不见你的东西,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