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你这老东西浑身脏臭流脓,实在是恶心,懒得碰你而已,但你们自然自讨没趣,还想袭击公子,这就另当别论了。”
宁婧是天生的无漏体魄。
如今又已经修到了武夫三品境。
殃神使的毒,渗不进她的体内,只需要耗费一些血气抵消一下那些毒素当中腐蚀血肉的效果就行了。
至于腐败血气和其他的一些疫病毒性,就得这毒素入体才能起到效果了。
只是因为……恶心?
殃神使自然知道自己这形象恶心,也有许多不长眼的人因此被他毒杀,但从未想过在这种关系甚大的交锋里,竟然也会有人避着他,不是因为毒素,仅仅是因为恶心。
他可是神使!
与一位神使为敌,还有余裕顾着恶心不恶心吗?
殃神使涨红了脸,一半是被掐着脖子,一半是心中羞愤上涌,他转动眼眸看向了戾神使。
只要……戾拿下了那应该是道一宗宗主亲传的白衣道人,就还有报仇的机会……
他看见戾神使已经近了白衣道人的身。
满身杀气的魁梧身躯将那相比起来显得瘦弱许多的白衣身影给完全遮住了。
戾……他这是得手了吗?
下一刻。
脚步声响起。
徐年从戾的身形后面走了出来,他放下了手,指尖有少许湿润,残留着水中月神通的余韵。
“宁楼主,我们该回皇宫了。”
殃神使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大声喊道:“戾!戾!你在做什么?”
被水中月禁锢住的戾神使听到了殃神使的呼喊,但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愣在原地。
宁婧单手用力,把殃神使掐至昏迷,然后像扔死老鼠一样把这位神使扔在了地上。
她走到刚刚喝过的那一缸酒旁。
舀起酒水。
把那只刚刚掐过戾神使脖子的手洗了三遍。
其余神使虽然没有昏迷过去,但本就所剩无多的力量,在天地之力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那红衣女子以酒水洗手之后,走到了白衣公子的身旁,娇声说道:“好的呢公子,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