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理上来说,戾神使的想法没什么错,在破了四相阵看见主阵者的瞬间,他可以说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决断。
道一宗宗主亲传的身份,注定了这位白衣阵法天才地位尊贵,那个红衣女子多半还肩负着保护白衣男子的责任。
如此一来,即便那红衣女子还有战力,只要能够拿下这个没有了阵法助力的阵法天才,他们便有了与红衣女子周旋的本钱。
宁婧抛掉酒壶,立刻冲向了戾神使。
这一仓皇救人的举动让戾神使更坚定了要拿下徐年的决心。
戾神使没有管向自己杀来了宁婧,双眸锁定了近在眼前的徐年,要用满身杀气将他那一身白衣染成血色。
这不仅仅是孤注一掷,而是因为还能继续战斗的神使,也不止戾神使一个人。
“姑娘,这小白脸是你的情郎不成?这么急着去救他?不继续和我玩玩?我可还没有和你玩够呢。”
殃神使淫笑一声,他下颌猛然一抬,牙齿咬破了舌尖,吐出了一团粘稠的绿色脓汁,封在了宁婧救援徐年的路上。
宁婧眉头一挑,擦着那团绿脓转过身,直接冲向殃神使。
“哦?直接舍了情郎来杀我吗?戾想用你的情郎来要挟你,你莫非想用我的命来要挟戾?有意思,但……你当真敢碰我吗?”
殃神使大笑一声,他那些在四相阵里就已经弄破的脓包溃烂处流出了大量的绿汁,覆盖在体表上。
这些绿汁蕴含着腐败血气的剧毒。
殃神使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武器,不退反进撞向了宁婧,毕竟在这之前,宁婧对他的毒汁都表现出了退避三舍的态度。
但这一次,宁婧和殃神使撞在了一起。
“呃——”
毒汁飞溅。
殃神使发出了一声闷哼,双脚离开了地面,那一身华贵的衣服已经被毒汁腐蚀得千疮百孔,犹如在身上披了一身破布。
宁婧单手平举,掐着浑身淌着毒汁的殃神使脖子将其举了起来。
她身体后仰,满脸的嫌弃。
那神情就像是在捏着一只死老鼠。
只有恶心,没有畏惧。
“你……你不怕我的……毒?”
殃神使瞪大了眼睛,因为被掐着脖子提起来,尽管宁婧没有下重手直接扭断他的脖子,但他呼吸已经不畅,说话也断断续续。
宁婧满脸嫌弃地说着:“怕?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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殃神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那你、你之前……在躲什么?”
“只是觉得你这老东西浑身脏臭流脓,实在是恶心,懒得碰你而已,但你们自然自讨没趣,还想袭击公子,这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