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看到了什么呢?”
宁婧在说完自己的欲海幻境之后,饶有兴趣地问到了徐年。
“我和你们略有不同,我看到的是夜惊晨的幻境,看到了发生在千湖国牧禾镇的惨案和背后的真相……”
徐年说出了他在欲海幻境中看到的那些事情。
夜惊晨已经死了。
参与牧禾镇事件的那些江湖人也都可以算是死在了入魔后的夜惊晨手里。
除了徐年以外,这世上大概已经无人知道牧禾镇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即便是千湖国太子,只怕也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和牧禾镇数千人到底是因何而死。
听了徐年说出来的牧禾镇真相,文摧、宁婧、陈沐婉,他们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牧禾镇惨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背后还有那千湖国太子的推波助澜?凌天功、欲海……所以,如果我们没能阻止夜惊晨,临渊城就将步了牧禾镇的后尘?”
文摧心有余悸。
不敢去想如果他们没能识破夜惊晨,任由欲海在临渊城里蔓延增长,最终这座屹立在渊海边上镇压魔物的人族城池会变成何等模样。
怕不是会成了渊海底下那些魔物的猎场?
宁婧的关注点在那场复仇上:“这么说来,其实牧禾镇惨案的真凶得算在夜惊晨的头上?若非他修炼了这凌天功引来了欲海,至少牧禾镇里不会有数千具尸体,很多人都可以活下来。”
这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毕竟即便是千湖国太子,想要报复夜惊晨最多也就是牵连到其亲友的身上,没有要屠了牧禾镇的意思。
屠杀之所以会发生,正是因为夜惊晨没有遵守秋婵姑娘向其索要的唯一誓言。
这就是夜惊晨的孽。
“不过嘛,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以夜惊晨当时的境况,他的亲友他的红颜都死了,他想要复仇,想要报复这一切,能够怎么办呢?除了那本魔功,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宁婧是知道凌天功的。
朱楼可不仅仅是接单杀人,情报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大焱镇魔司那么多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朱楼的耳目。
况且凌天功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