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掠过,血光飞溅。
一个个刚刚还在逞凶杀人,满身煞气的行凶者倒了下来,仅剩着的活口,那个最早被贯穿了手掌的行凶者瞳孔一震,眼看着徐年走近,这人两腿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饶命!前辈饶命啊!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前辈是、是不是路见不平,以为我们在胡乱杀人?”
“不是这样的。”
“是这座镇子里出了个夜贼,他是天魔教余孽还杀人夺宝,可谓是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而这些人都是夜贼的同乡,包庇了夜贼,我们……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啊!”
替天行道?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解释。
但一个两个,用这个说法还能够解释,可这镇子上这么多人,难道各个都做了包庇之事?
就如刚刚那人。
都不认识夜惊晨,只是个外来货商,这也包庇?
徐年感觉心中腾起了一阵怒火,他默然运转清心咒将这怒火给平息下去。
没必要跟这些人争辩个对错。
这只是个幻境而已。
“你刚刚说的夜贼,可是夜惊晨?”
“是!是他,前辈……前辈也是冲着夜贼来的?那这、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前辈是想知道夜贼的什么事?我都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不瞒着前辈!”
“夜惊晨是天魔教余孽,这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是文摧问过夜惊晨本人的问题。
不过已经破了防的夜惊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自爆要与文摧同归于尽。
既然来了这幻境牧禾镇,徐年倒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得到答案。
兴许这答案的背后,有脱离幻境的方法呢?
“前辈,这事千真万确!”
“原本我们是不知道这夜贼竟然还是天魔教的人,是来了这牧禾镇后搜了他的家,发现了天魔教的信物,这才知晓他的真面目。”
搜家搜出来的信物?
徐年皱了皱眉头:“那信物是什么?”
“好像是……是结缘疏?对,是结缘疏,这是信奉天魔教的信徒家中才有的东西,是夜贼……不,应该说是夜贼一家都信奉天魔教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