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是结缘疏?对,是结缘疏,这是信奉天魔教的信徒家中才有的东西,是夜贼……不,应该说是夜贼一家都信奉天魔教的铁证!”
“你亲眼所见?”
“是的,当时我也在场,是我亲眼见到的!”
“既然你们搜了夜惊晨的家,那他的家人现在何处?”
“死了,都已经死了,夜贼的一家七口,祖父祖母、父母、兄嫂,除了不知所踪的夜贼以外,都已经死了,夜贼的这些家人不仅信奉天魔教,还包庇夜贼宁死不说他的下落,都是死有余辜的该杀之人!”
“哦,死有余辜?那我现在要去找夜惊晨,你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这、这大家都在找夜贼,好像没谁有什么线索……”
行凶者似乎是想起了那些没线索的人是什么下场,忙又改口说道:“哦对、对了!前辈可以去夜家。”
“夜贼的家在镇子南边,夜贼的女人被吊在夜家门口示众。”
“那女人的嘴也很硬,众义士们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不愿意透露夜贼的下落,只能把她吊在那儿,逼夜贼现身。”
“不过前辈神通广大,说、说不定能让那女人开口?”
徐年了然地点了点头,信步从行凶者的身旁走了过去,行凶者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脑袋,再看看那些倒下的同伴们,刚站起身想要走,却见一道流光飞了过来。
“噗嗤——”
眉心飙出鲜血。
刚站起来的行凶者倒了下去。
这只是个幻境而已。
没必要争辩出个对错。
看着实在不顺眼,直接杀了就好了。
徐年不遮不掩地走在夕阳下的牧禾镇里,这座正在死去的镇子虽是幻境,但此刻正要上演的这些血腥暴行,大抵也在真实的牧禾镇里出现过。
眼不见,心不烦。
徐年没有闭上眼,而是走了一路,流光飞了一路。
在那些所谓江湖义士们的刀下,牧禾镇百姓们与待宰鸡鸭无异,但在徐年的剑气流光之下,这些以武犯禁的江湖中人也没比猪狗难杀多少。
没过多久。
徐年便来到了夜家,他虽然不认得夜惊晨的家在哪儿,但是吊在夜家门口的女子却成为了显眼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