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行凶者倒下了。
但还有数量众多的行凶者,在这座夕阳下的镇子里面横行无忌,落下的屠刀终止了一声声嚎哭,却又往往唤起更大的一声悲鸣。
“夜贼在哪儿?如实交代!不知道?不知道就去死!”
“义士,义士饶了我吧,我、我都不认识什么夜贼啊,我是外地来的货商,只是来卖货的啊。”
“卖货?那你有没有给夜家卖过货?有没有见过他家二郎?”
“没,没有……”
“那你也死!”
“夜贼,我们不管你在哪儿躲着,你只要不出来,我们就开杀戒,看是你的心硬,还是你这些乡亲们的命硬。”
“呵呵,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镇子里出了夜贼,杀人夺宝还信奉天魔教,人人得而诛之……”
君子远庖厨,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尽管明知道这只是依托于欲海的幻境,但看到这些所谓的江湖义士们向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们麾下屠刀,徐年的内心也谈不上平静。
诚然,这份不平静里,应当也有欲海的推波助澜。
徐年深呼吸保持维持着心气上的平和,他从这些哀嚎与狞笑中捕捉到了线索,弹指一挥,灵力击穿了握刀的手掌。
“啊——”
一声惨叫,手松刀落。
险些掉了脑袋的货商忙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行凶者用另一只手捂着流血不止的手掌,冷汗涔涔四处张望,色厉内荏地大声呵道:“谁!哪个孙子敢暗中偷袭?有种的就出来与你爷爷我正面一战!”
这话不仅仅是叫嚣,也是引起了周围同伙们的注意,一个接着一个靠了过来,戒备四周,想要找出偷袭者。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
或者说。
徐年压根也没有躲藏,他一袭白衣在这充满血色的镇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相当醒目。
直接朝着被灵力击穿了手掌的行凶者走去。
“就是你小子?”
“好,还敢走出来,算你有种!”
“杀了他……”
流光掠过,血光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