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身上的酒气没有散去,不过她的神情比起刚才,已经少去了三分慵懒,多出了三分凝重。
以往的天魔之祸,多是天魔教惹出来的事,但这次却直接冒出来了个神使欲海主。
虽然还不能确定夜惊晨说的那些话都是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这事情的严重性,显然不仅仅关乎到临渊城还能否屹立在渊海边上了。
“杀人这事我在行。”
“杀了夜惊晨一个人,难说能不能解决临渊城里的问题,可能还得再多杀一些人才够。”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个一个杀。”
“先从夜惊晨杀起,我觉得没什么错。”
宁婧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掌心托着铜片,她低眉看了铜片一眼,抬头望向临渊城里的另一处。
“杀人灭口,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看看这铜片的指引,是否真如徐公子猜测的一样,是这夜惊晨的催命符。”
铜片是否指向的是夜惊晨。
目前只能说是有可能。
还得检验一下。
毫无线索的大海捞针,在这临渊城的数十万里找出借身还魂的夜惊晨,这是个大难事。
但如果有了一个确切的目标,辨认是否是夜惊晨的新身,这却算不上什么难事了。
不需要半个时辰,仅仅是片刻之后。
宁婧在铜片的指引下,带着徐年和陈沐婉找到了一名长衫老人。
长衫老人是个书铺老板。
“这位小姐,书铺已经打烊啦,您若是要买书,还请明日再来吧。”
陈沐婉走进书铺,直言道:“我不买书,我来找欲海主,但你不是欲海主,欲海主在哪儿?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