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地应该不会长脚自己走动。”
“但等我找了过来,前一瞬还明确地指向这屋子里,下一瞬却又变了,这次变得比之前更急,之前像是一个人在活动的变化,而这一次的变化却是一瞬间跳跃出了两三里地,像是从一个地方指向了另一个地方。”
“不过我想着,来都已经来了,先进这屋子看看,结果却看见了徐公子和陈小姐你们。”
“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宁婧谈不上喝醉了,但在说话间呼出的气息,确实都流露着一股子酒气,让她这本就话里藏着话的一番言语,变得更为暧昧。
徐年有点尴尬,不过正事要紧,他在想的还是宁婧提到的铜片忽然出现了反应的那个时间段。
半个时辰前。
这也是夜惊晨在齐霞山庄的院子里面,袭击陈沐婉失败反被其一掌击毙的时间段。
陈沐婉有些好奇地问道:“半个时辰?以宁楼主的身手,便从临渊城的最东侧至最西侧,应该也用不了一刻钟吧,怎会如此之久?是维持与这铜片的感应状态,拖慢了宁楼主的脚步吗?”
宁婧手里拎着一个酒壶,她晃了晃酒壶,里面还剩着的酒水晃出了叮当响:“那倒不是,只是喝够了酒我才寻过来,不过这大概就是缘分吧,若是我早点来,应该也就遇不到徐公子和陈小姐共处一室了。”
遇上大概还是能遇上。
只要不是在夜惊晨出城前,宁婧就把人给截住了,这就依然还能遇上徐、陈二人。
不过这共处一室确实就另当别论了。
宁婧迈出半步,快贴到徐年的身上了,娇声说道:“徐公子,我是怎么来的我已经说明白了,那这死翘翘的短衫男子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也能和我说说了?”
其实就算宁婧不问,徐年也是要说的。
徐年微微后仰,把夜惊晨的事情告知了宁婧,听到天魔使者、欲海主,以及欲海这些说法,纵然是朱楼大楼主也难以免俗地流露出了些许惊讶,
“临渊城里的这些人有些不正常,我倒是发现了,不过我本以为是武帝出事后,人心惶惶所导致。”
“听徐公子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是天魔之祸。”
“楚勤之死,我也有所知晓,也知道是这夜惊晨杀了他,却没想到这夜惊晨还自称什么欲海主。”
“呵呵。”
“连神使都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了,看来没有了武帝坐镇之后,这临渊城还真是妖魔鬼怪齐显灵啊。”
宁婧身上的酒气没有散去,不过她的神情比起刚才,已经少去了三分慵懒,多出了三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