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莫名其妙地笑了。
方才在周义君的那番言语下聚集起来的怨毒,也随之散了。
周义君却愣住了,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忙问道:“大人,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知道过我震乾雷的计划,却未告诉过我库房位置,我知道什么与不知道什么,大人你不都是知情的吗?”
赵子义笑容依旧。
只是刚才是如释重负,而现在却冷了几分。
“对啊,你说的没错,我是只说了震乾雷的计划却未说库房位置。”
“但是。”
“我那些话都是说给周义君听的,可你又是什么东西,是从哪儿知晓这些话的呢?”
周义君面色大变,他猛然抬起头,看着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的赵子义。
“大人,你……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我不就是周义君吗?”
“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了。”
赵子义一脚踢出。
周义君刚刚还摆出了把生死都交在赵子义手里的臣服姿态,但这会儿赵子义真像是要杀他了,他却躲得比谁都快。
也正是这一躲。
让赵子义愈发确认了。
他面前的人的确不是周义君。
至少不是那个跟随了赵子义数十年的周义君。
这试探大于杀机的一脚躲开了,但是周义君都没来得及退后,便被赵子义探手抓住了脑袋,砸在六角亭的地砖上。
“轰隆隆——”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六角亭因为这一砸。
彻底崩塌了。
周义君的身躯被埋在了六角亭的废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头,眼神冰冷的赵子义正踩着这颗脑袋。
“像,真是像啊。”
“容貌这些就不提了,神态、语气都和做到惟妙惟肖不露破绽,就连这修为境界也没什么差别。”
“原本以为你是故意为之,但到这时候还压着境界,看来这不是你的故意,而是必须一样?”
“若不是你这身手和周义君一样次,我都要以为你莫不就是盗首前辈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周义君说过那些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