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多说了一句,不为别的,就是专门说给恬贵人听,不要随便欺负人。
也不要觉得哼曲有多不入流,她家娘娘就很喜欢,并且说过这样的话。
安选侍红了脸,上次唱歌还是皇后安排的,她并不想在人前表现。
没想到懿妃娘娘对她的评价这么高,莫名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待余莺儿带着人施施然离开,恬贵人眼含嫉妒地盯着那几匹在日光下熠熠发光的锦缎。
洁如霜雪的缎面上是灿若云霞的桃花,淡粉却灼艳。
这样珍贵的好缎子,恬贵人自然不曾拥有,更不提位份过低的安陵容。
宝鹃捧着锦缎,脸上藏不住的笑意,莫名地为自己劝小主随大流送礼感到自得。
倘若不是她一直劝说,小主顾及着惠嫔和莞贵人,估计也不会去玉照宫。
惠嫔和菀贵人自视清高,不愿意随大流向懿妃示好,无可厚非。
谁叫她们除了容貌才情还有不低的家世,位份也不算太低,用度上要好些。
但她家小主就不能这样了,倘若因此得罪了懿妃娘娘,内务府的那边的用度估计还要减半,那小主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安陵容带着宝鹃进了里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头摆放着一对色泽通透的玉蝶钗。
造型精巧别致,分外美观,比她妆奁里的首饰都要贵重。
“没想到,懿妃娘娘这般和气。”
安陵容情不自禁地感慨,任宝鹃将玉钗簪在鬓角,对着镜子照了照。
“小主说对了一半,懿妃娘娘和气不假,但也要小主的手巧。
不然其他宫嫔怎么就没有赏赐,独独小主既得了赏赐又得了夸奖,真真是体面。”
宝鹃笑道,想到恬贵人那副嫉妒嘴脸:“这样好的缎子和首饰,恬贵人估计都没有。
懿妃娘娘派人送东西过来,内务府那边估计也会掂量,以后小主的用度应该不会少,说不定还会好一些呢。”
安陵容深以为然,越发感激懿妃娘娘的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