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就在院子里。
就在看着他。
就在等他发怒,好顺势把水搅得更浑。
他不能让对方如愿。
所以他选择静。
选择回避。
选择不让心里的怒意暴露出来。
因为只要他发作,那正躲在暗处的人就会借势添柴,一句“你急成这样是不是心虚”“是不是护着她有什么不可见人”的话,就能彻底把秦淮如推下去。
他绝不能让那个人得逞。
可这份压制让他胸口像塞了一块火石,滚烫,却必须忍着。
秦淮如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神情,心里既慌又乱。
她突然觉得,他并不是不管她。
而是……在压着什么。
在忍着什么。
在等一个时机。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柱子哥……”
何雨柱微微抬眼,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换成一片深沉的沉默。
他怕此刻的情绪让她看懂,让院里的人也看懂。
他宁可让所有人误会他的冷漠,也不能让秦淮如因此再被围攻。
而院子另一侧,那些一直在旁观的人,也开始察觉到这气氛已经脱了原来的轨迹。
有人缩了缩脖子:“这……这布条看着也不像啥证据啊……”
另一个人附和:“就是,破破烂烂的,丢哪都可能……”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想再开口,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往哪推。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比刚才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