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场面选择“收”。
贾张氏见他不发作,不怒甚至不辩,心里的底气反倒开始动摇。她本来是想把事情越闹越大,让所有人站在她那边,可眼下雨柱的沉默让她反而没了施力点。
她干瘪的喉咙里挤出几声硬邦邦的嗓音:“你……你这孩子咋回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没点数?”
何雨柱没有应。
他只是慢慢弯腰捡起那条所谓的“证据”。
破布条在他粗糙的指尖下显得毫无分量,他轻轻一抖,掸去上面的灰尘,动作轻得像在处理一片落叶。
没有怒火,没有质问。
他把布条翻过来、又翻过去,目光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毫不相关的小物件。
院子里的气氛更怪了。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雨柱,你……你啥意思啊?”
有人忍不住小声问。
可是他还是不说。
他半垂着眼,把布条握在掌心,似乎在摸索着什么细节,又似乎根本不在意这块布本身。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他看出来了。
布条的边缘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接线痕。
从手感判断,这不是被扯的,也不是旧布自然开裂的,而是——被人剪的。
剪得很整齐,而且剪刀口极新。
若不是他常年做饭、缝补围裙抹布,这种痕迹根本不会看出来。
他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原来是有人提前准备好。
有人布了局。
有人在利用彼此的偏见,把一堆本来就不稳的关系推向更陡的坡。
而这个人……就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