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忙跑去找红烛,却见她睁开了眼,坐起来望了望四周,手摸胸口开始叫痛。
一掌被人击晕,能不痛嘛,还好她皮糙肉厚,没等人施救就自己醒了。
只是躺这么久,冻的厉害,不肖别人帮忙,她呼哧呼哧的跑回来了。
看君梨闭着眼睛躺在宋念卿怀里,急道:“老爷,夫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宋念卿只管搓着君梨的手,眼皮都没抬下。但那脸色相当难看,一副别惹老子的架势。
确实够让他生气的,风雪之夜便安排了听风带人在此挖地道,从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一路挖到了松林,然后留了一部分羽卫在洞中过夜,听风劲风几个则照常在城里出没。
那个人若是有心,必然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带着君梨来城外跑马,只为引蛇出洞。
而听风已提前一步出了城门,从另一个入口进入地道,将洞里的人集合在松林的出口处等待。只等宋念卿纵马入林被人擒住之际,羽卫再跳将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谁知临到最后,那个人居然又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跑了,这还是他的羽卫吗?真是没脸说了。
“欸,马车呢?”见他不理,红烛又探头寻找,一边嘟囔,“夫人畏寒,咱们得赶紧坐车,将夫人送回府去呀。”
这一说便触到了大家的痛处,谁能有脸告诉她马车被贼人劫跑了。
正垂头丧气的时候红烛伸手一指,“哎,马车,马车!咱们的马车!”
啊?众人顺着她指点的方向,果然看到那辆青布盖顶的马车去而复返,驾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参将之一的劲风。
宋念卿眸中掠过一抹喜色,“不错,还算不辱使命。”
御风挠头,“是爷教的好。”
众人不解,可是又不好意思问。
却听红烛又道:“劲风真厉害,一直藏在我们车厢的坐凳底下,要换作是我,闷也给闷死了。”
……
哦,原是这样,大家瞬间明白了大概,纷纷把目光投向宋念卿,原来爷还留有后手。
宋念卿冷冷的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全都给我一拥而上。要什么单打独斗?都火烧眉毛了还讲这些虚的,抓到人才算本事!”
“是!”
劲风下车的时候把那个五花大绑的玄袍揪了下来,此人大概四十开外,满面虬髯,即便做了俘虏,一双眼睛还在泛着凶狠的光。
“我先把夫人送回去。劲风,听风,留神看牢了他,一会我派人过来接你们回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