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胜胜眼睛放光:“好,你说,我一定照办。”
颜如玉写一张方子,交给苏震海。
“苏城使,按方子抓药。”
苏震海点头:“好,我即刻派人……”
“你要亲自去,”颜如玉打断他的话,“别人我不放心。”
苏震海一怔,还是同意:“好。”
他拿着药方走了。
苏胜胜说:“大夫,我们家库房里有不少药,自从大哥病好,什么奇珍异草都收集了些……”
颜如玉似笑非笑,把烛光拨亮:“那不重要。”
“啊?”苏胜胜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那张方子,不重要,”颜如玉声音轻,语气却坚定。
“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苏小姐,我看得出来,令尊对我还是有些疑虑,所以,我真正需要的人,是你。”
苏胜胜眸子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颜如玉。
这个人——胆子太大了!
如此年轻,竟然有如此胆量,而且还如此自信!
苏胜胜有一瞬间的气恼,但不知为何,看到颜如玉的眼睛,就又觉得,应该听他的话。
苏胜胜紧握的手松开:“好,你说。”
颜如玉问:“你大哥,是怎么得的病?一五一十说来。”
苏胜胜嘴唇动动,颜如玉补充道:“如实说,说清楚,若是有所隐瞒,或者不信我,那我立即就走。”
苏胜胜牙关一咬心一横:“你来容州不久,还没有见过水神祭祀之事吧?”
颜如玉缓点头:“没见过,听说过。”
“水神祭祀,需要祭品,”苏胜胜眼睛里闪过厌恶的光,“此法太过邪恶,哪里像正常神?”
“我大哥和我爹说过几回,想让我爹出面,问问丁刺史。”
“可是,问也问了,说也说了,但姓丁的那个老东西……”苏胜胜咬牙切齿,“根本就不办事。”
“祭祀该进行还是进行,他根本不管,刘家还是那个刘家,在容州城只手遮天。”
“我大哥岂能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