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亨寿大喜,赶紧行礼:“多谢周总管!真是救急如救火!”
他声音发颤,带着后怕,“方才接到刘府的消息,说明日就要起运粮食,我这库房还空着……”
“放心。”周烈声音带笑,“九爷说了,丁大人的事就是他的事。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
丁亨寿连声道谢,周烈转身告辞,银锭借着树叶的掩护缓缓下移,突然踩断根细枝,啪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说话声戛然而止,周烈的声音带着警惕响起:“谁?”
银锭屏住呼吸,像片树叶般贴在树干上。周烈目光如鹰隼般扫视院子,丁亨寿跟在他身侧,脸色煞白。
风穿过槐树叶发出沙沙声,周烈转了两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丁亨寿声音干涩:“这院子常有猫头鹰栖息。”
周烈抬头看了眼枝桠,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早在他凑过来瞬间,银锭已经离开。
他回到原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看到他打的手势,暗卫打一声呼哨,迅速离去。
颜如玉在苏京卓的院子,已经四个时辰。
药味弥漫整个院子。
苏京卓被打了针镇静剂,陷入沉睡。
利用这个时机,他已经被清洗干净,身上衣服换掉,头发束起。
苏胜胜在一系列操作中,看到希望。
“大夫,我大哥,是不是真的能治好?”
苏震海抿唇,摒住呼吸。
颜如玉拿针刺破苏京卓手指。
这是曹军医给她的银针,特意打造,能刺,针为空,还能倒吸入一点血,也能试毒。
颜如玉把血滴在试纸上,方便稍后做检测。
至于毒,就不用再试中没中,在她接触到苏京卓的瞬间,空间就有了警报。
只要是毒,就好办,有毒就能解,解了人就算不能百分百好,至少能恢复七八成。
但这话,颜如玉还不能和苏家父女说。
收好试纸,她才偏头看苏胜胜。
“有希望,但得按照我说的办。”
苏胜胜眼睛放光:“好,你说,我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