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他又点心酸,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非得让她遭这么大的罪?
他目光落在她枕边的崖柏手串上,道:“这手串是男士的,你戴着尺寸太大。既然找到了,就再送给我一次吧。”
荆画用气声说:“不行,不行!”
秦霄欺负她发不了声。
他将手拢到耳边,浮夸的语气问:“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既然你不拒绝,那就我拿走了。”
不由分说,他伸手将那手串拿起,戴到自己腕上。
荆画气得小脸憋得通红。
她鼓着一双眼睛狠狠瞪他。
秦霄道:“好了,不就一串手串嘛?别那么小气,既然送给我了,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你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探望你。”
荆画眼中喷火。
秦霄伸手去拂她的眼睛。
荆画只得闭上眼睛。
秦霄柔声说:“晚安。”
荆画不想理他,臭小子强取豪夺!
把她的手串视若敝履,又抢回去,以后不知哪天他又弄丢了。
秦霄看向荆母,“阿姨,您送送我们吧,我和薛桐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荆母忙说:“好好,我送送你们。”
有秦珩和茅山弟子等保护荆画,荆母倒也放心。
路上,秦霄道:“阿姨,我明天一早派人来接你们,去我名下的房子住。那边人少,安全,且离医院近,方便,足以应付所有突发状况。这度假村人多眼杂,任何人只要花钱就能住下来,隐患太多。”
荆母犹豫,“这不太好吧?那是你的房子。”
秦霄语气斯文有风度,说的话却硬,“阿姨,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是一处宅子而已,我平时又住不着,你们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荆画以前拼力保护我,对我多有照顾,如今她有难,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盛情难却,荆母便答应下来。
次日一早。
秦霄让秦珩安排了几个保镖,二话不说,就把荆画抬上了担架,接着抬着往外走。
荆画用气声质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保镖听不到,明知她张着嘴,全都置若罔闻。
茅山弟子们早就得了荆母授意,也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