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弟子们早就得了荆母授意,也不来帮忙。
荆画又看向母亲,用气声问:“妈,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荆母道:“我们换个地方住。这度假村毕竟是公共场合,安全隐患太多。”
荆画眉头微微拧起,使着气,问:“去哪?”
荆母说:“去一处安全的宅子。”
荆画无声地问:“秦霄的宅子吗?”
荆母道:“是。”
荆画用气声冲几个保镖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我不要去他的宅子!”
保镖置之不理,只顾闷头抬担架。
荆画气得不轻。
她移动眼珠,又看向秦珩。
秦珩耸耸肩,“不关我的事,是秦霄的意思。那小子怕你被华斌和骆铧骗了,干脆把你弄到他的地盘去。不过你去他的地盘也好,他名下的宅子大门口都有警卫把守,住在里面的人相对单一,不像度假村,什么人都有。”
荆画心中窝火。
搞不明白秦霄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不喜欢她,偏偏还搞出一副对她无微不至的样子。
保镖用担架将荆画抬至车子上。
华斌跑出来。
骆铧则由父亲用轮椅推出来。
华斌冲秦珩喊:“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秦珩道:“带去她该去的地方,你要一起吗?”
华斌上前拦住车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去哪,我就去哪!”
秦珩乐了,“她去秦霄的家,怎么,你也去?你好意思吗?”
华斌道:“我怎么不好意思了?”
秦珩唇角溢笑,“我就奇了怪了,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回报,看对方长得还行,你们就以身相许。看对方长得磕碜,你们就绝口不提以身相许。你们哪是报恩?分明是见色起意。当然,你们对荆画,除了见色起意,还有其他意图。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明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
华斌冷哼一声,“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荆画去哪,我就去哪!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能强取豪夺!”
骆铧抬头去看父亲。
骆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秦霄不争,你和华斌还可以争一争,但是看秦霄这样子,似乎争定了。我找人打听过,秦霄又叫元憬之,是元家人,元宗勋元老、元伯君、元峻的那个元家。我们和秦霄争,无异于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骆铧低声说:“爸,我真的挺喜欢荆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