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的早上,章池在蒸凉皮,关宁刚把三只鸭子放进吊炉,宅子大门被敲响。
“小谷,去开门。”
“好。”
方谷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个子比章池还高的男人,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衣服也很破,和自己在村里是时穿的一样,“你找谁?”
“这。。。。。这。。。。。是。。。。。关。。。。。关宁。。。。。。铺。。。。。铺子吗?”对方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结巴着问。
结巴?
方谷没见过对方,自然也不会把他放进门。
“宁姐,你来一下。”
关宁刚到门口还没看清对方长相,眼前人忽然一个九十度弯腰鞠躬。
“表。。。。表妹,我。。。。我。。。。。是伍。。。。。伍大满。。。。”
伍?
关宁迅速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关于姓伍的,想起原主大姑的婆家姓伍,可她记忆里没有表哥是结巴呀。
“二表哥?”
“我。。。。。我。。。。。是老。。。。。。老大。”
关宁尴尬的干笑两声,“大表哥快进来,天亮才不久,怎么这么早。”
“半。。。。。半夜。。。。。赶。。。。。赶路的。”
“你嗓子怎么了?”
两家还没闹翻时,伍家两个表哥也曾带原主玩过,所以关宁很肯定对方不是结巴。
“紧。。。。。紧张。。。。”
伍大满有个毛病,遇到厉害,害怕的人就会结巴。
自从关宁把老娘大骂一顿,最近又听她做生意厉害后,还没见到关宁人,伍大满就开始紧张,害怕。
怕关宁骂他来打秋风,对她有歪心思。
天地良心,他从没那么想过,他儿子都七岁了。
他娘这次之所以让不让二弟来,就是因为自己长得显老,不会让表妹误会。
看他一副战战兢兢模样,不知为何,关宁脑子里想起当年原主跳骂关大姑的情形。
“想让我给你儿子做童养媳?做梦!也不看看伍小满和伍大满什么长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作孽哦。
关宁回头对方谷说,“去给我表哥拿几个馒头,弄点咸菜,倒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