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提昨晚的战斗,只把规矩说清楚:“想留下,按黎明车队的规矩做事,岗位和物资按贡献分配。”
“想走,我不拦着。你们的伤被治好,就当我们做慈善了,之后自行离开即可。”
“那我们去哪儿?”有人忍不住问,“原来的车呢?教会把车和物资都抢走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车队的战利品。”沈夜的眼神渐冷,“你说是你们的,拿什么证明?”
一名中年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显被吓到了,降低了要求:“那离开的人呢?你们总得送一段吧?给点吃的也行。”
沈夜看着他:“能把你们从黑山羊教会手上救下来,再给你们治伤,我觉得我已经够善良了,我劝你们不要继续挑战我的底线。”
“当然,你们执意要走,给你们一点水算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周围却没人接腔。
但一旁的司雨凝差点笑出来了。
别人可能不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
沈夜的心黑程度,她是见识过的。
什么免费治伤,说白了就是给车队里的医者刷经验呢。
并且水这玩意,对于其他车队来说,那真的是救命的东西。
可对于他们却并不紧缺,夜煞上的净炼水池能持续供水,谁离开前都能获得一瓶水。
但是谁都清楚,一瓶水在这够干嘛的?
特别是白天,那温度是能把序列者都热死的,一瓶水根本撑不了半天。
觉醒获得序列后,人确实可以得到体质增强以及非凡能力,但还没到彻底免疫任何极端环境的地步。
该吃饭得吃饭,该喝水还是得喝水,即便沈夜这个层次也不能幸免。
先前有十八个人提出想走,而且全都是序列者。
这些人当中,有人惦记旧车队的同伴,有人不习惯被安排岗位,也有人觉得跟着一支陌生车队,未必比自己找路强。
可听完沈夜的话后,都陷入了犹豫。
沈夜没让人替他们做决定,只让安宁把车况和可用物资的核实结果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