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撞开。
只见李大嘴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闪身钻了进来,反手便将房门关上。
他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屋里的薛蟠和丁修。
心有余悸道:“我的娘诶!你们两个还在这儿安稳坐着呢!”
“知不知道老子今日在街上遭遇了武安侯人马的伏击截杀?”
“要不是老子命大,半道上遇着贵人相救,这会子怕是连尸体都凉透了,哪还能回来见你们。”
薛蟠与丁修对望一眼,心里那点侥幸顿时凉了大半。
“当真是武安侯的人?”
丁修却先问道:“你缓口气。怎么回事,说清楚。”
李大嘴拉过椅子坐下。
将街头遇伏、顾少棠率人相救的经过说了一遍。
伤了的番子已留在顾家货栈,由堡丁帮着照料。
他想着与薛蟠等人商议一番,便不敢久留。
换了件外袍,绕路从商队卸货的侧门回来。
薛蟠听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咬牙切齿道:“果然是夏家勾结了武安侯,要来谋害我薛家!”
李大嘴一愣,看看薛蟠,又看看丁修,一脸茫然。
“什么夏家?这跟夏家又有什么干系?”
丁修便将宝蟾透露的那些话,三言两语跟他说了。
李大嘴听完,又惊又怒,一蹦三尺高。
“直娘贼,我说那武安侯的狗杂碎怎么无缘无故盯上老子了。”
“原来是做贼心虚,怕老子洞悉他们的阴谋,这才想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
丁修没好气的瞥了这自我感觉良好的胖子一眼。
“人家是嫌你碍事,又不是怕你聪明。”
李大嘴脸一僵,正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