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翻身跃下狼背,大步走到屏障前,打量面前这道流转着微光的阻碍。
“这屏障又是哪来的。”
朔离伸出手,手掌贴上那层冰冷的隔离带,敲了敲。
沉闷的反震从掌心传来,震得她的手腕发麻。
“真结实啊。”
她手腕处流泻出一缕纯粹的灵力,顺着屏障的表面向内钻探。
探查的结果很快反馈到神识中。
这并非普通的隔离结界。
阵法内部的纹路交错纵横,核心连接着地下的地脉,抽取庞大的魔气用以维持运转。
单凭她现在这具只能动用部分威能的神识,即便耗尽灵力,也只能在上面撕开一条过人的口子。
这太不划算了。
朔离收回灵力,重新跨上宽阔的狼背。
“这门要强行打开,很难。”
她偏头对坐在身后一脸茫然的紫发魔下达指令。
“我们绕着这个屏障走吧,我就不信,真的一个入口都没有。”
“好。”
苍梧坐在后面,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朔离夹紧狼腹,驱使魔狼沿着屏障的边缘缓慢前行。
随着他们沿着透明墙壁深入,空空荡荡的大道两侧开始出现大批魔族的踪影。
放眼望去,全是些衣衫褴褛、魔气稀薄的底层生灵。
他们背着破旧的行囊,或者是推着装满骨材的独轮车,拥挤在屏障外侧数十步宽的狭长地带。
这些魔显然不是画骨窟核心区域的常住居民。
他们之中有的是在周边村落跑商的小贩,有的是运送低阶矿石的苦力,只为了在主城外围换取几枚糊口的下品魔晶。
如今,这道突如其来的屏障彻底切断了他们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