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挨着他坐下,伸手拉过扣杆,特意在下面按了按。
没有牙。
昨天那几条会往衣服里面钻的旧束带,也没再被装回来。
伊丽莎白最后检查过车门,将启动杆推到前面,车轮缓缓滑出站台,木板下方传来一阵挨着一阵的轻响。
小白站在护栏外挥手。
江洛刚要挥回去,车头便向下一沉,她抬起的手变成了抓住帽边,斗篷被风一下掀到肩头。
(⊙ω⊙)
坡没有原来那么高。
可车顺着弯道钻进石洞时,外面的月光骤然没了,贴在洞壁上的几张脸一齐睁眼,视线从她肩侧追到身后。
一只眼睛挤在裂缝里,看见车过去,便沿着石缝滚到前面,继续盯着她。
江洛转过头,正撞见下一张脸从石顶垂下来。
距离恰好停在扣杆外。
她没动刀,只仰起脸,朝那张几乎贴到鼻尖的脸吹了口气。
“别靠得这么近嘛,洛洛都看不见你后面的同伴了,你一个人占完地方,他们怎么吓人呀?”
那张脸愣了愣,缩回半寸。
JOker笑得肩膀发颤,手里的票差点抖进座缝,江洛瞄了一眼,没有提醒。
石洞尽头亮起一团绿光。
抱着脑袋的查票人攀住车尾扶杆,踏上车侧的窄台,臂弯里的头缓缓转过来,嘴咧得比站台上练习时大得多。
“客人,把票根交给我吧,我提前替您剪了,到站就不用再排队。”
江洛低头看看那把钳子。
钳口三角形,细齿藏在里面,旁边还粘着一点没有擦净的红漆。
她把自己的票塞回衣袋,伸手拍了拍JOker的胳膊。
“这位大叔最会讲规矩,你先问问他愿不愿意交呀。”
查票人的脑袋转了过去。
JOker正看着被推到窗边的那几张脸,似乎还在琢磨远近,听见索票才抬起手,将票夹到指间,故意在钳口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