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正看着被推到窗边的那几张脸,似乎还在琢磨远近,听见索票才抬起手,将票夹到指间,故意在钳口前晃了一下。
“想收老板的票,先生,你得先让我瞧瞧自己凭什么领这份工钱。”
查票人伸手去接,他却一翻腕,票已经不见了,手掌再展开时,里面只剩一片从衣领上取下的碎纸。
江洛歪着头看了看。
(???)?
她的票根还在口袋里,JOker那张已经被他塞到帽子与假发之间,露出一点印着弯月的纸边。
没有靠笑声,也没用诡力。
这次他的手不抖了。
查票人没找到票,便按先前练过的伸长手臂,手指越过扣杆,要从演员的衣领里摸出来。
JOker脸上的笑立即收住,用手背推开了那只手。
“客人还没把票交给你,你不能把他的扣杆当成没装,先从外面想办法。”
那只手缩回去。
臂弯里的脑袋却借着身形一侧,猛地出现在两张座椅之间,空着的脖子下面拖着细丝,声音贴着耳侧低下去。
“您看不清钳子也没关系,让我进来替您照照。”
江洛的两根呆毛被那股冷气吹得晃了一下。
她伸指捏住帽檐,把脑袋推回扣杆外,顺便指了指查票人落在窄台边的袖子。
“先照你自己呀,再往前送一点,那条袖子就要让车轮收走啦。”
查票人一低头,赶紧把衣角拽起。
JOker没等车停,已经抬手示意站台上的伊丽莎白收慢速度,另一只手抓住旁边供工作人员借力的扶杆,让那只慌了手脚的诡异先抱稳脑袋。
车缓缓驶出洞口。
查票人跳回地面时,帽子歪了半边,站在路旁抱着自己的头,不敢再追过来补一句台词。
江洛望了一眼他收好的衣袖,又转回身,坐着看过最后一段弯道。
路边的树林里忽然亮起几对眼睛。
车速慢下来以后,反而更能听清那里面挨着车轮走动的脚步,树后的东西不露全身,只在枝缝里伸出一截细长的腕子。
她看得兴起,正想伸手拨开最近的一片枝叶,便被JOker用手里的碎纸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