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了。”
雷不苦把席子放在地上,打开。
纥石烈长生没有看。
“说。”他说。
“井里投的药,”雷不苦说,“换过。”
“换过。”
“换的是这一季。”
“上一季的呢。”
“上一季的药,收走了。”雷不苦说,“一包一包点,装车拉走。”
纥石烈长生把手拢进袖子里。
“药不是我发的。”他说。
“谁发的。”
“上京。”
“投药的令,”雷不苦说,“是这城里的令。”
“是。”
“令上有你。”
“有我。”
雷不苦看着他。
“那你管什么。”
纥石烈长生转过身,看那道墙。
“我管门。”
“药不管。”
“药不管。”
雷不苦没有再问。
纥石烈长生站在墙下,看了一会儿。
“换药那天,”他说,“来了一辆车。”
“什么时候。”
“开春头一场车。”
“车上是什么。”
“药。”纥石烈长生说,“还有一个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