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号段的最后一号。”
“第11章里,我们在涿州卡上看到的簿子——”
“对。”闻人默说,“正月初十,我们六个,四百一到四百六。正月十二,他们七个,三百九十五到四百。”
“他们用的是四百以内的号。”
“那四百号之前的号呢?”
“三百九十四……三百九十三……”
闻人默抬起头。
“他们那一批,不止七个人。”
“柳家的这批纸,一共四百张。”
“三百九十四张之前,是用掉的。”
“谁用掉的?”
屋里没有人说话。
“柳家的路引,”闻人默说,“从靖康元年开始造。造了两年。”
“这两年,用掉的路引是三百九十三张。”
“三百九十三个人,往北去。”
“这些人是谁?”
“我们不知道。”
“只有一个人知道。”
“谁?”
“造这些路引的人。”
他把这个问题,又往前推了一步。
“路引是给谁用的?”
“我们自己人。”
“我们这两年,往北送过多少人?”
顾惊澜想了一下。
“一百零七个。”
“你记得?”
“盟里的册子在我这儿。”她说,“两年,一百零七个人。”
“三百九十三张路引。”
“减掉一百零七。”
“还剩两百八十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