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方向。”
顾惊澜看着雪。
“七个人。”她说。
“七个背后都有刀。”
“他们的第一道伤,是自己人给的舌头。”
“第二道伤,还是自己人给的喉。”
她站直了。
“我没有见过这种组织。”
“我见过杀人多的,见过杀自己人少的。”
“我没有见过一个组织,会杀自己人杀得这么干净。”
雷不苦把刀收起来。
“有的。”他说。
“有这种组织。”
“这种组织,”他说,“不是杀人多。”
“是他们从来不打算留活口。”
“包括自己。”
他把药箱背上,往南走。
走了几步,他又说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刚才那四具。”
“那四具怎么样?”
“那四具身上有刀。”
“金人的刀?”
“不是。”雷不苦说,“是南边的刀。”
“南边什么地方的刀?”
“河间的。”
顾惊澜站住了。
河间——归雁盟在河北的那一处接应点,在河间。
那四具尸体带的刀,是河间点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