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
没有畏惧,
严朗做出了他这一生最果断的决定,
锋利的指甲放于脖颈,用尽全力……嗒!
整颗脑袋掉了下来,滚在地上。
那外突的,几乎没有人样的面容上,竟留着一丝笑容,一种释然的笑容。
吱吱吱!
一时间,老鼠声在屋内此起彼伏。
墙体被咬开一个个小洞,鼠潮涌入,在他的尸体前快速汇聚……一件漆黑长袍披落而下。
正是小严曾经在实验室内见过的神秘人,
那兜帽之下挤满着黑鼠,渗着黑光。
声音传了出来,
这声音既像所有老鼠的共同磨牙声,又像是从鼠群内部的某个器官传达而出:
“真是可惜……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老鼠’。
如此转变,
竟还能保留人性,做出果断的选择。
我真想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够坚持所谓的“人”,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抗拒疯狂,只会让疯狂愈发迷恋。
不过嘛~你的身体能否撑住,又是另一回事了。期待今后的相遇,小严。”
说着,
他伸手从面部摘出一只黑鼠,轻放在了地上。
黑鼠一边吮吸着脑浆,一边爬进那残留着余温的大脑,
咬掉一部分脑组织后,它将身体卷成一团,像冬眠似的,栖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