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记忆渐渐淡去,他逐渐将这里的生活当作成了真实。那狭小的洞口也不再拥挤,他每次都能迅速通过。
他习惯了这种安逸的、机械式的生活,就连思考本身都变得麻木,每天的行动更多依靠本能,而非理性。
许许多多的细节都不再被注意,
吃饭时不再习惯用筷子而是手,
每次外出需要穿着的黑衣,逐渐长出了毛发,
不知何时消失的家人,
自己的名字因不再被提及,而淡忘。
滴滴滴~
闹钟照常响起,
他撑起身体,来到客厅。
这里早已没有往日的整洁,少许的大米堆在桌面。
他几口下去便吃光了米粒,肚囊却没怎么填饱。就在他准备继续出门偷东西时,忽然注意到桌下还掉了几颗。
他趴了下去,舔去米粒。
起身的时候没有注意……啪!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了桌面边沿。
一瞬间的剧烈痛苦让思绪发生了动荡,浑浊的大脑稍微有了些变化。
待到后脑的疼痛渐渐消停,重新睁眼,他的手掌也顺势移了下来。
然而,
他突然注意到了掌间的疤痕,
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符号。
明明不认识这样的符号,他却突然念出一个字……“严”。
『小严!』
模糊而遥远的记忆中,似乎有人这样叫过他的名字,是他用以标榜人类身份的重要符号。
“我……叫严朗!”
念出名字的瞬间,
遮蔽于脑间的混沌被撕开一条裂隙。
严朗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满是毛发,更有一条光秃秃的尾巴挂在身后……
这样的清醒并不会长久,他的头已经痛了起来,耳畔不断传来老鼠的磨牙声。
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