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不过么,还是老话,一盏鲤鱼灯的彩头不够。”
“不知公子还要什么别的彩头?”
沈青舟微微一笑,
“今日得见姑娘芳容,却不知姑娘芳名是何,家住何处。”
话只说到此,便闭了口,余下的话,不必再提。
那女子听了,面上颜色不觉变了一变。
那公子哥冷笑一声,“你解得解不得,尚未可知,只顾说嘴,如此唐突佳人,实在无礼。”
“滚!”
沈青舟眼都不抬。
那公子哥登时大怒。
不等沈青舟开口,先发作的却是陆无双。
家里是家里。
在外头,小暴炭脾气的陆无双,可不容别人来说她家的沈大哥。
冲着那公子哥张口便骂:
“发痴了!再敢弹眼,拿倷眼乌珠挖脱!再敢瞎三话四,舌头也拨倷割脱!”
手腕一翻,早掣出一把短刃来,
“不信倷试试看!”
陆无双叽里咕噜,说的是嘉兴本话。
那公子哥儿却听得懂,似是被她冒犯了,越发恼怒。
那面纱女子却淡淡轻咳一声。
公子哥恨恨哼了一声,慢慢坐了回去。
嘿,有点门道。
沈青舟自是把这些看在眼里。
眼见众人平静下来,面纱女子又开口,
“奴家依了。”
便取过纸笔,飞快写了,在手中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