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撇。
切,说破了天,再大也不过是南宋皇帝,就这个时代来看,没一个好鸟。
更加不放在心上。
沈青舟端着茶,眼睛在鲤鱼灯上停了停,又落到那女子脸上。
方才那面纱底下的一张脸,又在眼前晃了一晃。
班花。
意犹未尽。
不多时,便有人开口:
“是个‘叶’字!”
那人道:“无边落木,落下来的自然是叶子。”
那女子摇摇头。
又有人道:“是‘萧’字!“‘萧萧下’三个字里,明摆着有个‘萧’字。”
那女子还是摇头。
那方才猜“汉”字的公子哥儿,这回又站了起来,把扇子一收,说道:
“我猜是个‘秋’字。无边落木,木落便是秋;萧萧下,秋风萧瑟,也是秋。”
他说完,满舱的人倒有几个点头的。
那女子听了,仍是摇头,“公子这个‘秋’字,听着有理,可惜也不是。”
那公子哥儿脸上又红了一红,讪讪坐下。
旁人见了,也就不敢再开口。
那女子等了一等,见众人皆不言语,便把目光慢慢移将过来,落在沈青舟身上。
只他还没有言语。
她这眼儿一转,满座许多人的目光,也都跟着转了过来,齐齐瞧着他。
那女子淡淡道:
“这位公子,你只管盯着奴家来瞧,半晌不则声,心里可有了答对?”
沈青舟往椅背上一靠,
“自然是有,不过么,还是老话,一盏鲤鱼灯的彩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