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丫鬟将花灯挂好,退在一旁。
面纱女子淡淡开言:
“这一条,却又更难些。哪位若猜得着,这盏鲤鱼灯便送了去。鲤鱼灯不打紧,不过是个助兴的彩头,图个乐呵罢了。”
满座的人又凑过去看。
那公子哥更是第一个离座,看的那叫一个仔细。
看完后,手中折扇连摇带晃,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
陆无双念了两遍,回头问程英:
“表姐,这个你会不会?”
程英看了半晌,眉头直蹙,轻轻摇头,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此诗句出自杜甫的《登高》。可我只知出处,却不知该拆哪个字,眼下来看,也只知是拆“落”或“萧”,还拿不定主意。”
衣雪青在旁也琢磨了一回,问十三娘:
“你可想得出?”
十三娘笑道:“我只管看病,不管猜谜。”
衣雪青笑笑,把目光转向沈青舟,“沈公子,你呢?心里可有底?”
沈青舟眼睛直往面纱女子身上瞄,“衣姑娘,那女子来历,你可知晓?”
衣雪青摇头失笑,
“那女子来历权且不提,那华贵公子看你的眼神可是不善,他的来历,我倒是晓得一些。”
沈青舟把目光转去。
果然。
那公子一边琢磨,一边时不时往这边来瞧,的确眼神不善。
沈青舟压根不会在意。
“怎么,莫非还有什么说头不成?”
衣雪青把声音压低了些,“那公子哥,姓赵。”
姓赵?
沈青舟心里一个咂摸。
嘴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