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氓这才将折扇"啪"地一收,在掌心里慢慢敲了两下,不疾不徐。
“余长老一身鹰爪功夫,在教中也算排得上号的,却被对方一掌碎了双臂,干净利落,连还手余地也无。”
说到此处,拿眼睛望向卢江,面上带笑,语气却冷。
"卢右使,你素日里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且又立过大功,得了教主赏识,才坐上这光明右使的位子。想来……不会为了推脱罪责,便夸大其辞罢?"
卢江脊背一紧,忙道:"属下蒙教主与长老厚爱,自是不敢有半句虚言。”
张一氓定定望了他一阵,半晌,淡淡道:
“谅你也不敢,那衣丫头呢?”
"回长老,"卢江声气又矮了三分,
“衣。。。。。。衣小姐在江左使三人的护送下,离了终南山,转往昆仑去了,属下遣了人手一路缀着,不曾跟丢。”
张一氓听了,微微颔首。
“那便好,老教主膝下无子,只认了这么一个义女,虽然年纪尚幼,在教中却颇有威望。”
“如今老教主一去,居然还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想着把她迎回来,重立教主!哼哼!将本教石教主置于何地?”
只这“哼哼”两声冷笑,便叫卢江头皮发麻。
张一氓又问:“圣火令呢?”
卢江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回长老,不。。。。。不曾拿到。”
张一氓拿眼角瞥他,“废物。”
卢江肃手,“是!”
张一氓不再看他,将扇子"唰"地展开,在胸前慢慢摇着,
"自教主继位以来,十二枚圣火令便下落不明,唯独能确定的一枚,便在衣丫头身上。你一行七人,个个都是教中挑出来的好手,却连一枚令牌也夺不回来?"
卢江嗫嚅了片刻,只得讷讷道了一句:"属下办事不利,请教主与长老责罚。"
张一氓叹了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
"罢了。本教自老教主起事以来,元气大伤,正是用人之际。”
“教主仁厚,责罚便免了。然则你须用心做事,将功补过,不可心生懈怠。"
卢江如蒙大赦,忙躬身道:“属下谨记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