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江如蒙大赦,忙躬身道:“属下谨记教诲!”
张一氓点了点头,又踱了两步,扇子合拢,在掌心轻轻一敲,神情变得古怪。
“至于江常落,江常落。。。。。。。。。。”
卢江大气也不敢出。
明教有二扇。
鬼扇张一氓,铁扇江常落。
二人当年便是一对至交好友,同出同入,形影不离。
张一氓夺权之时,江常落不遗余力站在他身后,一路助他成事。
张一氓待江常落,既是挚友,又是心腹,便提了他做光明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
可谁曾想,那个老教主的义女一出现,江常落便义无反顾地跟着她走了,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未留下。
十年的交情,抵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张一氓轻轻吐了口气,见卢江还垂手杵在那里,便摆了摆手:
"行了,你去罢。继续跟着,见机行事。我只要圣火令,旁的……死活不论!"
说罢转身看向石教主,眼神毫不遮掩的透露嫌弃。
当年若非他资历太浅,根基不稳,如何会扶这么个废物上位?
如今他羽翼渐丰,除却那些还死心塌地念着老教主的顽固之外,明教大权几乎尽在他一人掌握。
这石教主,已经不似当初那般重要了。
可面子上,还得做的周全,拱手问道:
“属下这般安排,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石教主搓了搓手,笑得一团和气:“一切听大长老安排。”
张一氓点点头,对卢江道:
“行了,卢右使,且去。”
“属下遵命。”
卢江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退了两步,方才转身,脚步匆匆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