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笑着摆了摆手,道:“没关系,有我呢。”
他抬手,轻抚女子头发,
“你那个大师哥聪明的很,等他见了你后,也会想方设法医治你的傻病的。”
“道士师父,我可不傻,你才有傻病呢。”
“是是是,是我傻。”
女子听了这才欢喜,低下头去啃兔腿,啃了没两口,忽然又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问:
“道士师父,那什么大什么师哥……叫啥名字?”
道人叹了口气,望着篝火里跳动的火苗,缓缓道:“他叫沈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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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昏昏暗暗,终日不见天光。
沈青舟与小龙女的日子,却愈发有滋有味起来。
自那日她伤了肩、崴了脚之后,沈青舟便多了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嘘寒问暖,查验伤处。
没有固定规律,想起来便看。
起初,小龙女还道他是真心记挂。
可后来,明明肩膀的伤口早已结了痂、脚趾也消了肿,他却仍要看一看,摸一摸,嘴里念念有词。
什么“再养两日方稳妥”“还差些火候”,一面说,一面指尖在她肌肤上流连不去。
她便渐渐觉出些异样来。
可她也不去说破,反而心下还觉着暖融融的。
他来看肩,她便把肩头露出来让他看;他说要看脚,她便把脚伸过去让他瞧。
沈青舟指尖在她肩头那道淡粉色的新痂上轻轻一按。
“还疼吗?”
小龙女摇头。
他又按了按,“酸么?”
小龙女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