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还是摇头。
他再按了按,“痒么?”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些东西,“不疼、不痒、也不酸。可你若再按下去,便要疼了。”
沈青舟:“。。。。。。。。。。。。”
看脚便更要命些。
她的脚趾早就不肿了,可沈青舟仍旧每日捧着她的足踝搁在膝上,将鞋袜褪了,拿手指这里按按、那里捏捏。
口里说是“活血化瘀”,实则是那白莹莹的一截,握在掌中,温温软软,滑腻似脂,他实在有些舍不得放手。
沈青舟在她脚趾上按了一按。
“还疼吗?”
小龙女摇头。
他又按了按,“酸么?”
小龙女还是摇头。
他再按了按,“痒么?”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唇边似笑非笑,“不疼、不酸,也不痒。可你若再按下去,便要痒了。”
沈青舟:“。。。。。。。。。。”
只可惜,小龙女的脚伤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日便行走如常。
沈青舟嘴里不说,心里却暗暗叫了几声“可惜”。
日子依旧波澜不惊地过,可自打他开了头讲故事,小龙女一成不变的日子,又多了一桩新事。
睡前听故事。
上午打坐练功,下午切磋武艺,晚上读书解义,到了睡前,便听沈青舟讲故事。
时日一久,两人之间的拘谨早已消散,相处起来也愈发随意自在。
自然,还是他热络些,她淡些,可偶尔她也肯递个话头,应一声“嗯”,便叫他心满意足。
每每练完功、读了书,小龙女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而是早早梳洗毕了,换上干净的寝衣,将长发散在肩头,靠着石壁坐在榻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沈青舟讲故事的阵仗也跟着水涨船高。